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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诞节后开工

我很内疚每一个周六都不能陪妍妍
len说小孩是精灵,她会利用我的那一份内疚感,爬在我的头上呼风唤雨牙文牙武
所以我要处疚而不乱。
刚才大太阳载着妍妍来办公的地方,我们再一起吃午餐。
妈咪,我们一起吃鸡饭,好吗?
好了,吃完午餐后,大太阳再把我送回公司。
妍在车里低语,妈咪,要做工嚄,妈咪你要去做工了.....
这个小小演员,她的眼眶内已有泪珠在打转。
是的,妈咪需要做工,妍妍回家陪爹地玩,妍妍睡了午觉起身,踏一踏脚车,再吃晚餐后,妈咪就回家了,好吗?
好,才说完,她立刻哭。
忍个狗屁,我迅速踏出车,飞进办公室里我想爹地应该是看见了未来一个明星赛车手的诞生,而开心得心花怒放了。
领正牌敲击,难得妈咪不会说我制造噪音,打扰邻居,我当然是开怀啦!JUSCO回来后,我画画。这一次,我画森林。妈咪说,怎么你的森林一棵树都没有,然后她就随手画一棵树。妈咪实在怪咯,我画的全都是树啊,还有一只粉红豹呢,妈咪傻傻的,什么都不懂。
妈咪煮给我的晚餐,有虾仁蒸蛋,炒花菇猴菇金针菇,和黑豆炖瘦肉汤。非常好吃,我很喜欢,虽然我吃了近35分钟。


Avatar

Jake和Neytiri骑着飞鸟翱翔,这不是神雕侠侣吗?

俩人在迷幻的森林中狩猎,学Omaticaya族语,风俗信仰人情,俩人亦师亦友,感情日增,这不是笑傲江湖里的岳灵珊和令狐冲吗?

还有漂浮在天空的岩石,穿越迷雾之中诡异的浮动之石,这不象是挑花岛上布局离奇令人迷乱的桃花阵吗?

Na'vi族人长长的发辫,发捎宛如心灵接驳器,和植物联系和生物沟通,这不是卫斯里在《头发》内的逻辑吗?

Jake说,他们进入我们的地盘,他们看不见我们所看见的,这一场战,我们占地理位置。这不是在说着越南战争吗?

采矿公司使用军力拆迁,砍伐森林,迫Na'vi人迁离他们世代为存的土地,这不是非法木屋者面对神手开进家园的悲歌吗?这不是远在沙劳越本南人对抗伐木公司的悲情吗?

这是如此梦幻瑰丽的电影啊,森林中发亮的神奇植物,森林中远远不息的能量,纯真的蓝色Na'vi人攀巨木而走,蓝色的尾巴一拍一打,黄色眼珠充满大自然一草一木虔诚的情感,就连真身无法行动的Jake,也爱上这个世界。

在潘多拉星球上,他魁梧的身体,以双腿支撑。他奔跑他弹跳他驾驭飞鸟他从高大的树木跌下,这这个星球里,他如获重生,他健步如飞。他不再是旁人眼中的负累,他是一个小婴儿,他在新生世界内和单纯的自己相遇,和活泼善良的Neytiri相爱。这是一个美丽新世界。

Jake的原生价值和进入克隆Na'vi人后的自己冲击,他的胡须越生越茂密,每一次睁开眼睛,他都在善和恶之间回神,他逐渐选择了最初的感动。身而为人的最初感动。

我在看着Na'vi人举枪护送人类归家的场面,差一点痛快地站起来欢呼喝彩,当然也在电影的末端滴下眼泪,也多次因为紧凑的情节而失控呼喊,大太阳按着我压低声音警戒,你若是喊,我们就回家。

这是一部妙不可言的电影啊,留白空间有余,节奏缓慢低沉的电影也好,情节畅快,爱恨分明的电影也好,我喜欢触动人心的电影。

我在圣诞前夕观赏avatar,电影中太多熟悉的情节,让我屏气凝神,目不暇给,圣诞后确实是一个美好的一年了,我想。


家务事

妍妍眼见我忙着做家务,她会说,妈咪,我帮你,让我帮你。
妍妍扫地,抹地,浇菜,拔杂草,拾落叶,折衣服,也是厨房的小帮手。

虽然弄得一团糟的,但我还是非常感恩。

偶尔她搬出自己的塑胶厨具,到厨房找我。
妈咪,给我鸡蛋,我会煎蛋,我会炒饭。
我猜,她要炒蛋炒饭。

我说,妍妍,帮妈咪拔了这颗小白菜吧,收成咯!
妍妍摇着头拒绝,她说,妈咪,不可以,不可以拔菜的,菜会死的。
妍妍,不拔下小白菜,你吃什么呢?
不要啦,妈咪,会疼的,吃别的啦。

小白菜


你知道的,日子纵然有一箩筐的不如意,总会有金光洒下的地方。
我最喜欢鼓励朋友的一句话是:上帝关了这一道门,上帝会打开另一道门给你。
肚里的田地不开花,我就到别处耕耘去。我老是隐约觉得,我应该会遗传妈妈的绿手指。
一日两次浇水,两星期一次施肥,再加上妍妍供应的童尿,小白菜不负众望的向横向高发展,长出一瓣一瓣的菜叶了。

加爱,我寄白菜干给你,好吗?小白菜我最大!这是菜圃中出类拔萃的小白菜,叶瓣翠绿且肥大,傲视同侪生气盎然,别有一番景深。怎么这一颗特别大?我怀疑是多浇了妍妍的尿液。


但是现在最大的疑问是,due date 在何时?我怎么晓得何时“瓜熟落地”啊?长到何种程度,我就可以收割了?

我到现在还会念小学课文的一章,小白菜心里黄,三岁两岁没了娘,跟着爹爹还好过,就怕爹爹娶后娘,娶了后娘三年整,生个弟弟比我强,弟弟吃面我喝汤,拿起碗来泪汪汪。

短差

这份工作偶尔需要出差到门市打杂,故我昨日拎了nikonD5000当了半天的扮野摄影师。
我躲在人潮中的偷拍妈妈。妈妈上周住医院整5天,喝了水鸡炖苦瓜水,木瓜叶汁后,本是四肢疼痛,关节浮肿,满身红斑,无法行动,轮椅为伴,痛苦不堪的她,竟然可神奇出院了。

抽了4支血,纵然白血球过低,血小板急降,但是基孔症和骨痛热症都呈阴性,医生只能说延长观察,但是至今病因仍然未明。

送妈妈入院当天,妈妈坐在轮椅上心焦如焚,她红着眼睛说:你爸爸叫我穿成人尿片。

夜里发冷发热,她欲起身如厕,但是身体疼痛,膝盖似铅重,实在爬不起身,一时情急唤醒在旁的父亲。父亲说:若是行动不便,就晚上穿成人尿片吧。

妈妈忧虑的心,更添惶恐。
妈妈出院后休息一天就马上投入工作了,我在角落偷看妈妈,觉得妈妈其实越老越优雅。妈妈一听见我提议到国外游玩,眼睛立刻一亮,我更加愧疚。

当我很小的时候,妈妈的时间在孩子身上,现在我也和当年的妈妈一样,我的时间也全都在孩子身上。这个周末,我一定要带妈妈去吃泰国餐。
陪妈妈走一段路到南成杂货店买甜醋,妈妈要煮猪脚甜醋。
若干年前,右边是一处热闹的菜市,我永远记得清晨4时许,我总是在阁楼里被干活的菜贩吵醒后,站在床边观看菜贩推车一箩箩,还有静静的听他们在冷冷的空气中,热切高谈阔论声音。那是真实生活的声音。
啊,这是我的女儿,下一次她来光顾,老板你记得算便宜一点。妈妈和店铺老板说。

我喜欢麻雀虽小的杂货铺,杂货铺里有问必答的小当家,还有杂货铺里的什么酱料搭配什么菜式最美味,分析得头头是道的阿嬷。

jenga

友人问,妍妍在家玩什么玩意?
除了骑脚车,她现在玩jenga玩得炉火纯青了。我这个夸张的妈妈。
妍妍,这是不对的,抽出木块后需再叠在最高处,不是放在一旁。我说。
她摇摇头,不对,放在这边,我再拿。

她自有自己的一套游戏规则,成功取出拿了小木块后,把木块放在一旁,直至木块都平躺排成一条直线。
若是方法使尽,都无法再取出任何一条木块了,她就开始数成功取下的木块,数了一轮后,她稍有灵感妙手空空的尝试再取,大多时候,就落得唰拉一声到。
她又喊又笑的重新开始。
她目前最高纪录,是取下14条木块。
倘若你问我这世界多神奇,我说,世界神奇多得是。
开始玩这游戏的时候,粗手粗脚的妍妍总是摧毁大厦的次数居多。

她是个重炮手,根本没有耐性,逐条逐条的取出,也不明白为何爹地左看看右看看,东推推西敲敲的,妍就似一阵龙卷风般掠过高墙,只听:砰~~~的一声,然后排列整齐的木条便顷刻倒下。

现在,她试探的将木块轻轻推出,若是稍微有风吹早草动,摇摇欲坠,她立刻停止手中动作,噢,这不能了,她喃喃自语,然后再换下一个目标。 妍妍聚精会神的取木块,她也有张学友的兰花掌。根基部分,她也有杀错没放过,照取不误。
蹲下身子研究,专注的小孩最美。
我说,妍,哇,gao loh, 让妈咪拍照,她就露出这一幅表情,我喜欢她好莲的表情。再来一张吧,我说,妍妍就一幅:妈咪,你好婆妈哦,快点啦,我就要僵硬的表情。

雪糕

好像才在不久之前,她在雪糕专门店里吐的乱七八糟的,我们在聚会中只得半途离席,返家清洗,抱歉清洁人员收拾残局。
当晚,我鼓励妍妍,来,尝一口,尝一口嘛。
妍妍从小就是一个挑食的小孩,不嗜甜食,逢甜必吐。为了鼓励她尝试不同味道的食物,开发她的味蕾,我总是不厌其烦的放手让她去试。
结果她在我的不断的怂恿之下,半推半就舔那么一小口,蜻蜓点水的一小口,就将雪糕啦牛奶啦全呕吐出来了。

自此之后,妍妍老远看见雪糕的踪影,她便掉头就跑。
不吃雪糕的小孩嚄。我心底一丝窃喜却又有一丝若有所失。
那个时候我不明白,小孩是最善变的。
这一刻是个小娃娃,一转眼却是让你叹为观止的IQ博士了。

幼儿园的老师最先察觉,她终于肯吃饼干了,她终于肯吃馒头了,她终于肯吃马来糕了,她终于肯喝红豆汤了,然后这世纪骤变之波慢慢的延及家里,家婆说,妍妍吃布丁,吃玛丽饼干了,吃番茄饼干条哦,吃炒馃条,炒东粉。
变得太快了,快得让我日日惊喜,快得我不得不一直提高身子的水平线,好让海水不把我卷入淹没。

妍妍现在爱吃雪糕,爹地既担心她的牙齿又不想拂她意,故用心良苦的买了只有5cm的雪糕饼筒,让她解馋瘾。

小小的一支5cm雪糕筒,妍妍快乐满足的一口一口吃。她现在吃杏橙水果味道,我爱煞她满怀期待的凝视着我,拿着茶匙塞满雪糕筒的表情。她在旁不断的点头,不断的说,谢谢你,妈咪,谢谢你,妈咪,我爱你,妈咪。 妍妍,可以请妈咪吃一口吗?
她二话不说毫不犹豫,立刻把所剩无几的雪糕,塞入自己的口中,啪啪手示意两手空空的眯着眼睛微笑。